第一章 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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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花街。

吵吵嚷嚷的街道都压不住一句句刺耳又绝望的声音。瞬间引来了一堆人看热闹。

“成年，成年！你就知道成年！他那口牙等成年还有个屁用！”

“你能不能帮他考虑考虑，他被人家一口一个‘烂嘴巴’的喊，脸上倒是笑嘻嘻的，他心里怎么想的你懂吗？”杨小柴整个人歇斯底里，她感觉自己可能已经快疯了。不然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

“人家医生说了，他这个年纪还小，等几年再说，又不是不帮他矫正牙齿，要是以后他一嘴牙齿都是松的，你负责是不是，我就问你是不是......不负责就别乱说话。”胡梅也是觉得丢人，直接拿医生说的话堵大女儿的嘴。

杨小柴绝望了，“负责”？转过头，她眼睛迷迷糊糊看着弟弟，那个平时嘴皮子耍的很是溜达的人，抿着嘴巴站在椅子边上。她倔一张脸，开口道：“你这几年有带他去看过医生吗？那是小学！是你带去医院的！是医生说他还小，牙齿没长齐，等几年后长齐了就可以矫正！现在呢？他是7岁？不是！17岁！还要耗多久？”

“……”

“明年？后年？还是再等几年……然后呢？家里没钱再等几年。然后呢？还是没钱……等等等，要怎么等！你告诉我要怎么等！而且只是矫正，不是拔牙，他的牙龈伤到什么程度才会导致一嘴牙的松掉了，那是医生考虑的事，不是你听谁谁谁家的八卦就下定论的，这个你懂不懂……”

“妈，你看看我，我求你看看我，我现在像不像疯子，我为什么会这么难堪？我到底是懂事了还是这么大了都还不会懂事？”

杨小柴觉得自己最懂事了，可是就那一瞬间，她感觉其实可以不要脸上的那层皮的，丢地下算了。

10分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