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未解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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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杀俘一事在朝廷和钦差使团里引起的小小波澜和非议，哥几个表示‘啥呀？听不见，也管不着。’

还是还把眼前管好再说。

卓沅穿梭游走在边境三城之间，忙的见不到人影，只盛蔡时不时的背着人头回趟府衙上报业绩，顺便跟鹭卓借点人手。

鹭卓忙着整肃边城防卫又苦于与西境的战争还没正式结束将官多数调去西境无人可用，又有卓沅三天两头的往他这儿来要人，他只能去钦差团里抓吴健的苦力，帮他开设培训课累的吴健生无可恋。

李耕耘是彻底撒了欢，有蒋敦豪的军令为依仗在西境雪地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带着以往同他一起捣腾“特产”的王一珩白天转圈找雪窝子追杀西境其他宗室军营，晚上回营瞪着一双大眼精神百倍巡防军营，以免敌军偷袭。半个月下来王一珩累的头发打卷，用根小棍撑着眼皮跟着铁人李耕耘来回奔波。

相对来说，蒋敦豪要轻松很多，只需每日坐镇军帐调停各项事务保证军队军需就行。

不过蒋敦豪也烦的要命。

“王八蛋！李耕耘呢？让他回来！烦死了烦死了！”蒋敦豪把手里信件捏吧成一团扔了，正好砸在掀开帐帘进来的何浩楠的红狐皮毛上，簌簌砸下几粒雪落在他通红脸上融成水珠。

有些怪好看的。

不利用一下可惜了。

一计顿上心头，蒋敦豪立马阳光明媚，多云转晴。

“怎么了？”何浩楠抖抖帽子上的落雪，随手扔帐子一边，弯腰捡起地上皱巴成一团的信纸，“什么事儿还值得生气，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现在应该开心才是。”

“嗯，开心，开心死了，马上就开心的晕过去了。”蒋敦豪使个颜色让帐内其他人下去，亲切的招呼何浩楠，“来这儿坐，这儿暖和。”

“是真冷，我昨天晚上点三个火盆都冻脚，刚在营里转一圈脚都要冻下来了。”何浩楠蹦跳着拍拍身上雪化了又冻上的冰碴，走过去一屁股坐火炉旁边，“手指头没知觉了已经。”

“你说你也是，这个时候来这儿干嘛，又冷又危险，押些粮草这事，怎么不让克达亚来？”蒋敦豪倒杯热奶茶给何浩楠，行礼郑重谢过，“此次重创西境，踏入这西境王庭多亏有你，敦豪在此谢过。”

何浩楠受宠若惊，忙站起身来，“这是干什么？你我之间，何需这些虚礼。”

蒋敦豪笑道，“不是虚礼，就是山高路远的折腾你，心里过意不去。”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我身为禹国子民，这是应该的。”何浩楠叽里咕噜说完这句话浑身难受，他是真受不了，撇嘴直接道，“我说蒋哥，咱能不这样客套来客套去不？你有事儿直接说，别给我上价值了。你每次一这样我都浑身不自在，我，我身上跟有小虫子爬一样，可痒痒。”

蒋敦豪还不承认，“哎，误会哥了不是。哥是这样的人吗。”

何浩楠真不给他留面子，主要俩人共事也不是第一年了，彼此之间都太了解了，他真装不来这文绉绉的虚假样子，“是！真是！哥，真就是这样的人，承认吧，别骗自己了。”

蒋敦豪闻言也是大乐，拍拍何浩楠的肩膀，笑容里充满得意，还莫名的带着些羞涩，“你看你，给哥留个台阶，先让哥下来。”

何浩楠心里发毛，有些不好的预感，“直接说吧，我承受的住。”

蒋敦豪还怪不好意思的，主要这事儿还真没法张嘴。抬眼瞅一眼何浩楠，佯装为难，“这事儿我还真没法跟你开口，主要这事儿吧…它…它不好…它是真不好开口。我还挺为难的。唉！算算算，算了算了，这事儿本不与你相干，这次因为粮草的事已经够麻烦你了，这事儿我再找别人吧。”

“什么意思？”

“太难为你了。”

“怎么个事儿，看不起我？不把我当兄弟？”何浩楠经不得激，直接上头，“说！”

＊＊＊

何浩楠的到来解了蒋敦豪每日一骂李耕耘的烦心困境，让蒋敦豪甚是开怀。

何浩楠呢…也不错，用老年陈少熙的话说就是，“有幸见过何浩楠这辈子最黑的脸。”

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儿，只有蒋敦豪，何浩楠，和临时被抓来做何浩楠亲随的陈少熙知道。并且每每提起蒋敦豪必不敢回嘴，陈少熙也必挨一大棍。

直到几十年后蒋敦豪的葬礼上亦是如此，颤颤巍巍胡子老长的陈少熙在灵堂之上被何浩楠拄着拐棍锤爆稀稀啦只剩几根毛的白头，险些追随蒋敦豪而去。

满屋子兄弟拄着拐乱七八糟的跟着拦，险些把灵堂掀了。